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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然草-just grass只是自己玩而已,就像搭积木盖房子,房子里装奇怪东西 February 23 偶像们出来站队排头Sinead O'Connor,就算是按先来后到排第一位也是她。
Mariah Carey 二零零二年听了When you believe 之后一度成为我偶像,但听了charm bracelet专辑后又推翻了,听腻歪了。
Enya阿姨体现了“偶像”一词的原意,应该盖座庙放着。
Avril Lavigne,04年夏天正式进入。
Madonna开始没什么感觉,把她的磁带扔一边几个月没听之后,某天突然回想起来,回想一番后没有什么发现,但以经为之拜倒。
Dolores O'Riordon及她身后的cranberries团队。又是爱尔兰的。
Matthew Lien06年才喜欢上的,至于照片,大家多看风景啦。
VITAS,ORIGA,ALSOU这些都是今年学俄语后刚建立的。 February 10 嗯 居然在网上看见信息我家康纳复出,非常激动。
还有消息说康纳是女同性恋者,管它是不是,动摇不了她在我心里的地位。
毕竟她是我开始听外文歌之后迷上的第一个歌手,对爱尔兰产生浓厚感情实际上也是由她而始。
“西尼德奥康纳,还能找到她吗,她已经老了吧。
假如我生的早一些的话,我想去见她一面。也许见了之后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只是一起坐在荒野中的石头上。
看她生平事迹,总是多舛,仿佛是一个一辈子都缺少人疼的女人。假如我能和她出生在一时一地,我也许可以多少照顾一下她。”
以上是高二写的东西。
有人说希望和康纳做网友,也有上升到做夫妻的,我想建立的关系比较费解也许就像斯佳丽和米兰妮的关系。一个无所顾忌,另一个在后面替她收场。米兰妮为什么那么爱斯佳丽,有人能给一个正确的答案吗?也许我也就是以这样的感情喜欢康纳。
初三时写的东西里有一句“在书店里看见一本有声读物叫《卡朋特重现》,我想奥康纳这样的歌手也应该重现。”还让我说中了?
接着胡扯 MSN出毛病了还是我这里出毛病了,突然间全都变了小字,看着累眼哪。只好用大字了。
首先应该好好向大家汇报一下坐飞机后感,写写过程吧。
出门有点太早,导致在机场坐了三个小时,晒得都冒油了。更何况飞机晚了点。机场人不多,老外大多是飞北京的,东北人大多是飞海南的。呵呵,没轮到自己走还不能盯着别人走吗?
去向问询处小姐咨询注意事项,我挑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闲的台,唉,头一回坐飞机就是麻烦,什么也不明白,人家说不是他们公司的航班他们不服务,连问个上飞机不可以带什么都无可奉告。好歹换了正确的台问明白了。过了一会,一队人忽然突兀地出现在大厅里——帅的要人命啊!前面大概是驾驶员,穿黑大衣,后面是空姐,穿紫红色大衣,都非常之高大有型,拖的箱子也是统一的。好歹等到手续办理开始,第一个跋涉到台前,这个MM态度不错,而且令我惴惴了一上午的石头终于落地了,行李总算没超重。过安检时腰带环这一大块金属疙瘩弄得探测器吱了一声。机场女工作人员除了清洁工外都化浓妆,嗯,问询处的小姐有空照照镜子收拾一下睫毛,都变成一个个黑块挑在睫毛上了。
到登机口边时发现刚才在外面大厅里的一个去海南的旅游团原来还没走,并且是和我乘同一班飞机,他们怎么能早进去的????????进去那么早干嘛???????????????人家已经把扑克打上了,看来进来的这一个多小时比在外面更空虚。 溜达了一圈,机场里的免税店免税了还贵的没天理。继续偷窥周围的人物们,有一汽的工人,有三个摄影家老爷爷(山东人,一听就是!),还有旁边一阿姨看来是个学究。还有学美术的学生,背包里插着高过头的“纸棍”。那群打牌的兴致不小,都快被吵晕了、
看见一架飞机像汽车一样开到这边来,还是山航的飞机。不知咋的,登机口也迟疑了N分钟才开,虽然一进来就在离登机口最近的座位上候着,但检票一开始,一位位大叔大婶无比神勇敏捷。硬是把我挤兑到了后面。
进了飞机正忙着研究座,旁边突然冒出姹紫嫣红一张脸吓了我一跳,原来空姐要站在门口向每位乘客说欢迎。
座位正好靠窗,而且还正好能看见机翼。我闲着没事自己把安全带扣上试试感觉,结果就不知道咋解开了,OOOOOOOOOOOOOO,终于在别人发现之前研究明白了。坐大坝和坐飞机时都是我自己占一排座,清闲得很。进了飞机还不能起飞,青岛那边机场出了点问题,于是坐飞机里(人家允许了)打了个电话,发了几个短信(机场里发短信就发不出去,飞机上倒行)直到把那点电用的奄奄一息。
机场看起来非常荒凉,冬天的草枯黄凋敝,草坪里还立个稻草人,显得挺凄凉。
终于起飞了,吔,没晕也没耳鸣,可能是因为一个连一个的哈欠把咽鼓管强制打开了。起飞后就比较平稳了,像坐公共汽车。
那天有点阴天,飞机爬到云层上面,往下看就是一层飘渺的白雾,里面点缀着几小点棉絮。天蓝得刺眼,有一阵感觉白色的机翼也被映成蓝色了。在高空城市反倒不如乡村明显,一排排的小瓦屋顶看的很清楚,城市则感觉降落前一座都没看见。
可以看见小村子里落满白雪,结冰的河湖,辽东丘陵山东丘陵,其实直到飞越渤海时才真正意识到飞机的高,看见下面一片青绿,还有波纹,但仿佛整个海都是冻住的,一点都看不出水在动。后来看见了几艘轮船——就像一片绿上放了几个葵花籽,后面拖着一道白,轮船也要使劲盯上很久也才能看出一点轻微的移动。云朵的阴影投在海面上。
到青岛市区时飞机已成下降趋势,所以清楚的看见了前海沿景区的五四广场和栈桥等标志,也能看见公路上的车流,降落时感觉它一降,我的血就往头顶上窜,好在过程不算长。
下了飞机,问了N个人才知道托运行李怎么领,奇怪他们怎么不一下跟我说完,非要像接力一样一人说一段。披挂上行李,向外走,一走出接机口,山东话以排山倒海之势从四面八方涌来。看见爸爸和姨夫,他们都说我瘦的不好认了。很有成就感!
在飞机上看了几集憨豆先生和半部新Be Witched,后者虽然可以让人笑,不过过后想想片子没多少意思,挺傻的。
回来在汽车上本来坚持着不睡,但过了跨海大桥后还是睡过去了。嗯,青岛海鸥比日照多。
航班是一点半起飞的所以不供午饭,只发了一小包“苹果脆”,添了几次饮料。而我九点半就出门了,晚上到五莲才吃上饭,不过中间不是很饿,只是精神头不太足。
这就是第一次坐飞机的基本经过,就这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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